“好,一言为定。”林芷点头。
钱夫人丢下一个讥诮的眼神,带着丫鬟扬长而去。
人一走,墨竹就跳了起来:“姑娘!您怎么能答应啊!那济世堂财大气粗,他们要是找个……找个……”
“找个伤势作假的人来?”锦书替她说完,脸色也不太好看,“不得不防。妹妹,这比试,风险太大。”
冬梅也担忧地看着林芷。
林芷却显得很镇定:“放心吧,锦书姐。她不敢在伤口作假上动手脚。刘老大夫德高望重,她若作假,济世堂的名声就彻底毁了。至于病人……”
她眼中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未必需要她去找。墨竹!”
“在!”
“你现在就去城东瓦市和码头转转,那里干活人多,搬运磕碰刀伤常见。若有新伤、伤口深、愿意接受医治并配合我们比药的,”
林芷顿了顿,加重语气,“告诉他们,芷兰堂不收诊金药费,还额外补贴五百文辛苦钱!但必须如实说明情况,并且三日内不得私自用其他药!”
“哎!我这就去!”墨竹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林芷的用意,风风火火跑了出去。
锦书也反应过来,松了口气:“还是姑娘想得周全,用咱们自己找的病人公平。钱夫人那边,估计也会找类似的重伤号。”
果然,下午,钱夫人就派人送信来,约定明日一早,在芷兰堂,双方各自带伤者,当场处置比药!
第二天清晨,芷兰堂门口围了不少闻讯赶来看热闹的街坊。
钱夫人带来的是一个在码头扛货不慎被铁钩划伤小腿的壮汉,伤口约有半尺长,皮肉外翻,血流了不少,看着触目惊心。
林芷这边,墨竹找来的则是一个在瓦市劈柴时斧头脱手砍伤左臂的汉子,伤口同样深可见骨,血流如注。
“各位街坊都看到了!”钱夫人指着两位伤者的伤口,声音拔高,
“伤口大小深浅相仿!今日,就在此,公平比试!”
她示意济世堂带来的坐堂大夫上前,开始为码头壮汉处理伤口:清创、止血、包扎。
另一边,林芷净手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