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迟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冷厉。他看向血迹消失的那条黑暗甬道,那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下去两个精锐侍卫,竟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石室里刚刚缓和的气氛,骤然再次绷紧!
林芷躺在地上,昏迷中,体内两颗陨丹的寒气交织,暂时维持着她微弱的生机。
石室里静得可怕。周管事盯着那条吞噬了两名侍卫的黑暗甬道,后背发凉。
“怎么回事?”周管事声音有点干。
沈栖迟没回头,声音低沉:
“血迹到一半就淡了,本王顺着痕迹往下追,前面是条死路,只有一滩快干的血,痕迹到那里就彻底消失了。”他顿了顿,“那滩血旁有打斗的痕迹,还有一点碎布条,是本王侍卫衣服的料子。”
“那两名侍卫……”周管事喉咙发紧。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沈栖迟的语气没有起伏,却带着沉重的压力,“甬道里没有岔路,也没有别的机关痕迹。”
所以,两个大活人,在一条死胡同里,面对未知的敌人,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一股寒意从周管事脚底板窜上来,这密道,比想象中更邪乎。
就在这时,地上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是林芷!
沈栖迟和周管事同时转头。
只见林芷蜷缩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眼皮颤动着,似乎想睁开。
沈栖迟几步跨到她身边,蹲下。周管事也赶紧凑过去看。
林芷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