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这么算了?你看解放和解成被打的……”杨瑞华哭泣地说道。
“不算了还能怎样?”
阎埠贵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响,胸脯剧烈起伏着,说道:“动手?你们谁是他张野的对手?”
“告到街道办?告到派出所?理由呢?”
“这事是咱们理亏,是咱们先撩者贱!真闹大了,咱们阎家的脸往哪搁?这院里谁还看得起咱们阎家?”
他越说越气,更是越想越怕,一股深切的懊悔涌上心头。
他看向捂着肚子龇牙咧嘴的阎解成,心里更是像被针扎了一样。
“完了……全完了……”
阎埠贵喃喃自语,眼神绝望道:“本想找张野给解成安排工作的,今天晚上把人家得罪了……现在全泡汤了!”
他猛地指向还一脸不服气的阎解放,怒骂道:“阎解放,全都是你!你这个混账东西,谁让你动手的?”
“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那张野是你能惹得起的?”
“现在好了,把你哥的前程也搭进去了!”
阎解放被父亲骂得缩了缩脖子,但嘴上还不服软,嘟囔道:“我……我那不是看爸您受气了吗……”
“我受气是我自找的!”
阎埠贵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横飞道:“我那是活该,我算计到阎王爷头上了,用得着你来充好汉?你这叫逞能,叫愚蠢!”
下一秒,阎埠贵颓然地重新瘫坐下去,双手抱着头,满是悔恨地说道:“怪我,都怪我。鬼迷心窍了,闻着点烤鸭味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儿子的前程都算计没了……”
“爸,我就不相信没有他张野,我阎解成找不到工作!他打我和解放,这事没完!”
一直没有说话的阎解成,终于开口了。
他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肚子,眼中满是愤怒。
“没完?你想怎么没完?”
阎埠贵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大儿子,怒道:“再去跟他打一场?就你这身板,够人家几拳揍的?还是你想去厂里闹?去街道办告?”
“我告诉你,张野是正科级干部,前段时间抓敌特立了功!你现在去告他打你?你看看街道办新来陈主任是信你这鼻青脸肿的窝囊废,还是信人家抓敌特的英雄?”
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两个儿子,骂道:“整天就知道逞匹夫之勇,现在知道厉害了?晚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仿佛又苍老了几岁,瘫在椅子里,有气无力地挥挥手。
“都给我滚回屋去,看着你们我就来气!工作的事……我再想想办法……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