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张野的话,阎埠贵身体一颤,嘴唇哆嗦着。
地上两个儿子的呻吟声,不停地钻进耳朵。
阎埠贵慌乱地摆手,颤抖着声音说道:“误会,张队长,都是误会!孩子们不懂事……”
张野的目光扫过阎家父子。
阎解成还躺在地上,阎解放勉强撑起身子。
周围几扇窗户后面,邻居们的影子也全都是一动不动。
“管好你的家人。”
张野冷哼道:“再有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话毕,张野转身走向中院。
自行车轮碾过青砖,发出规律的轻响。
阎埠贵僵在原地,不敢动弹,浑身颤抖。
直到垂花门挡住了张野的背影,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腿脚发软地靠在门框上。
窗户后的影子,也悄悄散去了。
阎解放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带着惊惧。
他搀起大哥阎解成,两人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不敢往中院方向看一眼。
阎埠贵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里那点算计彻底熄了。
他终于明白,有些人的便宜,碰不得。
回到家里,阎埠贵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
三大妈杨瑞华看着两个儿子狼狈的模样,又见丈夫这副德行,又急又气,带了哭腔说道:“这叫什么事啊,他张野凭什么打人?不行,我得找他去,还有没有王法了!”
说着,她就要往外冲。
“站住!”
阎埠贵猛地喝止,说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去找他?说什么?”
“说咱们儿子先动手打人,被人家正当防卫了?说我这当爹的想占便宜没占到,反把儿子折进去了?”
杨瑞华被丈夫吼得一怔。
看着他那从未有过的严厉眼神,脚步钉在了原地,只是不甘心地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