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爷,以后,我钱虎这条命,就是你的!”钱虎走到他身边,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李默只是摆了摆手,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一屁股坐下。
他从身上摸出那支滚烫的98k,还有一块不知从哪儿扯来的布条,开始机械地、一遍遍地擦拭着枪身。
冰冷的钢铁,能让他那因为过度使用【子弹时间】而有些刺痛的大脑,稍微安分一些。
地下室里,欢呼过后,是无尽的疲惫。士兵们各自找地方躺下,很快就响起了震天的鼾声。
没人敢去打扰那个角落里的身影。
“李长官。”
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
林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小心翼翼地走到李默面前,双手递了过来。
李默抬起头,接过那只粗瓷碗。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来,让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这是精神力过度消耗的后遗症。
“谢谢。”
他一口气将辛辣的姜汤灌了下去,一股暖流瞬间冲进四肢百骸,驱散了些许寒意。
林溪没有走,就那么蹲在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拿起一颗缴获来的德制穿甲弹,用衣角笨拙地擦拭着。
“你……是怎么想到那个计划的?”她终于还是没忍住,轻声问,“利用叛徒,反设陷阱,还把鬼子的指挥所和生化基地一锅端了……这简直……”
她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
“运气好。”李默吐出三个字,继续擦着枪。
有些事情,根本无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