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看着凌默的背影,惊讶得眼睛都亮了
——刚才她自己卡了半天的地方,凌默三言两语就掰透了,而且每一句都站得住脚,连她都跟着理清了思路。
一股莫名的骄傲悄悄冒了上来:原来他这么厉害,不仅会教轮滑,连这么难的法律案例都能随口分析!
李老师也忍不住露出赞赏的笑,轻轻鼓了鼓掌:
“非常好!张三同学把核心关系抓得太准了!‘物权优先于债权’‘合同相对性’这两个关键点,很多法学专业的同学都绕不明白,你却能说得条理清晰,逻辑很扎实!”
这话一出,台下更哗然了,不少人都忍不住回头打量凌默,眼里满是佩服。凌默微微颔首,没多话,顺势坐了下来。
苏晓悄悄转回头,嘴角忍不住弯成了小月牙,心里暗自想:
这个“张三”学长,还真是藏得深,也太让人惊喜了!
李老师话音刚落,藏青色西装套裙的裙摆还没完全平复,她已经率先抬起手鼓掌,指尖的银色手表随着动作轻轻晃。
紧接着,教室里的掌声像被点燃的鞭炮,从前排往后排蔓延,“哗哗”的声响裹着细碎的惊叹,连窗外的阳光都仿佛被这股热烈烘得更暖了些。
苏晓坐在前排,双手拍得格外用力,掌心都微微发疼,脸颊因为兴奋泛着淡淡的粉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总戴着帽子、话少又安静的凌默,居然藏着这么厉害的本事。
之前只觉得他轮滑教得好,现在才发现,他连这么绕的法律案例都能随口拆解,条理清晰得像提前备过课。
她偷偷往后瞥了眼,正好看见凌默身边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主动侧过身,眼里闪着光,小声跟凌默说着什么,连手势都带着雀跃,大概是在夸他分析得透彻。
苏晓心里忽然有点微妙的感觉
——认识这么久,他们除了练轮滑、吃宵夜,几乎没怎么私下联系,凌默没给她打过一次电话,也没发过一条闲聊信息,总透着股“独来独往”的疏离劲儿,可此刻在课堂上,他却成了最亮眼的存在,连陌生同学都忍不住主动搭话。
就在这时,李老师抬手压了压掌声,浅灰色丝巾在领口轻轻飘:
“案例分析告一段落,通过刚刚的案例,我们再往深了想
——大家觉得法治是什么?
不用死记课本定义,说说你们心里的理解。”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有人低头盯着笔记本发呆,
有人用胳膊肘碰同桌小声讨论。
李老师目光扫过全场,先点了个男生:
“你先来。”
男生站起来,挠了挠头:
“我觉得法治就是大家都按法律办事,不能随便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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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点了个女生,女生回答:
“法治是保护我们普通人的权利,比如被欺负了能靠法律维权。”
李老师没说话,又看向苏晓:
“苏晓,你平时思路清晰,你也说说?”
苏晓愣了下,赶紧站起来,心跳快了半拍:
“我、我觉得法治是约束,约束那些权力,无法肆意妄为……”
话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有点笼统,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坐下。
三个回答都停在表面,李老师轻轻摇了摇头。
这时,台下的学生像是有了默契,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后排的凌默
——经过刚才两次惊艳,大家眼里都带着期待,连呼吸都悄悄放轻了,想看看这个叫“张三”的旁听生,能不能再说出不一样的答案。
凌默看着满教室投来的目光,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指尖碰了碰帽檐,把帽檐又压低了些,才缓缓站起身。
他没多余的铺垫,声音平稳却清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教室的安静:
“对公民个体来说,
法无禁止即权力——
只要法律没明确禁止,公民就有做这件事的自由;
对国家机关和公权力来说,
‘法无授权即禁止’——
只有法律明确授权的事才能做,没授权的就是不能碰的红线。”
短短两句话,没有半句废话,却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大家的思路。
教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连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都没了,紧接着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的惊叹
——“我靠!这个总结也太绝了吧!”
“原来法治是这个意思!比课本上的好记一百倍!”
“他到底是不是隐藏的法学大佬啊?也太懂了吧!”
坐在凌默旁边的女生眼睛都亮了,激动地小声问:
“同学,你是不是偷偷学过法律啊?也太厉害了吧!”
后排的男生直接递过来一瓶矿泉水,笑着说:
“哥们儿,牛啊!刚才那两句话我得记下来!”
李老师眼里满是惊喜,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都带着点激动:
“说得太好!这两句话精准概括了法治的核心精神,既划清了公民权利的边界,也点明了公权力的约束底线,比很多专业教材的解读都透彻!
张三同学,你真的不是法学专业的吗?要是学法律,绝对是好苗子!
太可惜了!”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响更密,连前排的同学都忍不住回头,对着凌默竖起大拇指。
苏晓坐在座位上,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心里的骄傲像泡泡一样往外冒
——原来她认识的这个安静学长,不仅会教轮滑、懂法律,还能说出这么深刻的见解。
她看着凌默坐下的背影,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悄悄在笔记本上写下
“张三=曾阿牛学长”,
还在后面画了个小小的星星,笔尖划过纸张时,都带着点轻快的力道。
李老师看着台下热烈的反应,又转头看向凌默,眼里的赞赏几乎要溢出来:
“法无禁止即权力,法无授权即禁止——
这两句话不仅精准,还特别有穿透力,把法治的核心逻辑讲得一针见血。
张三同学,你今天的表现真的让我叹为观止,完全不像非专业的学生,对法律的理解比很多法学专业的同学都透彻。”
说到这儿,李老师忽然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班,语气带着点郑重:
“正好有个事跟大家说——下月就是全国大学生法律知识竞赛,咱们学校有两个参赛名额,之前还在愁种子选手的事。”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眼里都露出期待
——谁都知道这个竞赛含金量有多高,不仅能加学分,获奖了还能写进简历,对以后考研、找工作都大有帮助,可光是学校内部的海选就淘汰率极高,大部分人连报名的勇气都没有。
没等大家细想,李老师的目光再次落回凌默身上,语气带着明显的期待:
“张三同学,我特别想邀请你代表学校参加这个竞赛,你不用担心,这个竞赛不限制专业,只要是本校的就可以,想将你作为种子选手重点培养。
以你的逻辑能力和对法律的理解,肯定能取得好成绩,你愿意试试吗?”
“哗——”这句话像颗炸弹,瞬间在教室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凌默,眼里满是不敢相信——种子选手?
那可是跳过海选直接进正赛的资格!
他们这些法学专业的学生挤破头都未必能拿到的机会,居然直接给了一个旁听的“外行人”?
“我没听错吧?种子选手?”
“天呐!这个张三也太幸运了吧!”
“羡慕死了!我准备了半个月,连海选的题都没敢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