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过脸,说:“我和她已经不可能了。”
“我不知道你们曾经到底发生什么,”宛溪抹了把眼泪,这一抹,好像把潜藏的痛心也挤了出来,眼眶又泛起湿润,声音哽咽:“但是……她到底哪里好?你和她相处的时间比的过我对你的陪伴吗?”
“这不重要了。”
“我搞不明白……”宛溪脸上泛起通红,泣道:“你是不是和我刚认识的时候也心心念念那个人?那你为什么还要接近我?”
我低着头,沉默好一阵,回道:“我有意识的做着无意识的事,因为过去的悲怆无法弥补,所以拼了命的跑到另一片太阳照常升起的地方。对不起,我失败了,你是无辜的。”
“不要跟我说什么无不无辜!”宛溪忽的屈膝,双手捂脸,喉咙止不住的发泣:“我在乎的事物都在离开我,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的丈夫……我出生到现在都没有犯过太大的罪孽,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
“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抱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