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把母巢藏在灵脉根窍里,用恒河的灵气养着,难怪业力丝总清不干净!”
祭祀生主猛地站起身,祭祀杖往地上一顿,杖头的灵气瞬间亮了:
“灵脉根窍是梵天创世时凿的,直通天宫的婆罗树心导管!
要是母巢炸了,整个恒河灵脉都会被嗔毒染透,连梵天世尊的创世莲台都要受波及!”
婆罗这时从灵果田走来,手里的贝叶本记满了恒河灵脉的草图。
那是他根据弥生教的“观水脉法”画的,标注着上游的暗礁、浅滩,还有几处“灵气异常”的红点。
“祭祀生主说得对。”
他指着贝叶上的红点,“这几处是恒河灵气最浓的地方,也是嗔毒最容易藏的地方。我们之前清的,都只是表面的丝,根还在母巢里。”
祭祀生主看着贝叶上的草图,突然伸手在一处红点旁画了个符号:“这里是‘暗礁峡’,底下有个天然的溶洞,阿修罗的探子以前就藏在那里。
母巢大概率在溶洞深处,那里的灵脉根窍最粗,能供足嗔毒的灵气。”
弥生眼中闪过一丝亮色:“你去过暗礁峡?”
“以前守灵脉时去过。”祭祀生主的声音低了些,
“那时我还觉得,阿修罗的嗔毒是‘外道邪物’,只要用《吠陀》符文挡着就行,从没想着去挖根
。现在才懂,挡是挡不住的,得找到母巢,用‘护生’的灵气化了它——就像你用禅茶化雷鞭上的业力丝那样。”
他说着,突然将怀里的灵果核放在灵果苗的浅坑里。
核身一接触土,立刻生出细细的根须,扎进草芽的根脉里,草芽上的梵文瞬间亮了几分,连旁边的灵果苗都跟着舒展了叶片。
“这颗核,是婆罗摩的心意。”
他轻声说,“我把它种在这里,以后它长成树,就能提醒我:执念不是用来守的,是用来化的。”
婆罗摩拍着手笑:“太好了!以后这棵树结的灵果,我们一起吃!”
弥生看着这一幕,青铜钵突然飘到空中,乳海之水映出暗礁峡的全景:
溶洞深处的黑雾翻滚,嗔毒丝像蛛网缠着灵脉根窍,根窍里的清灵之气正一点点被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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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暗礁峡,得带几个人。”他的目光扫过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