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敲击铜钵,钵沿发出清脆的“咚”声,水莲中的乳海泛起涟漪:“梵天世尊,生主司掌万物秩序,为何刚成型便有‘贵贱’之分?依佛法‘因缘’之说,万物皆由因缘聚散而成,本无天生高低之别。”
梵天右侧的脸顿时沉了下来,手中水罐轻晃,一滴混沌圣水落在天主周身,那“婆罗门”符文瞬间变得耀眼:
“《吠陀》明言,‘梵从口生,婆罗门;从臂生,刹帝利;从腹生,吠舍;从足生,首陀罗’,此乃创世秩序的根本,岂容你‘因缘’之说篡改?若众生无贵贱,三界岂不乱套?”
天主也上前一步,手中《吠陀》残卷展开,露出“种姓天定”的经文:
“外道僧人,我等生主承梵天世尊意志,当护《吠陀》法则。你那‘平等’之论,是要毁了创世根基!”
弥生未急着反驳,而是抬手将禅杖轻点地面。
金莲下方,刚凝结的大地雏形上,突然冒出两株嫩绿的芽:
一株从清气旁长出,一株从浊气中钻出,不过片刻便同时开花——清气旁的花开得洁白,浊气中的花开得艳红,却同样娇艳,难分高下。
“世尊请看,”弥生指向两朵花,“此花一株承清气,一株承浊气,因缘不同,形态各异,却无‘贵贱’之别。
生主司掌秩序,当护‘万物各得其所’,而非定‘天生高低’。
若婆罗门因‘从口出’便贵,首陀罗因‘从足出’便贱,那这‘秩序’,不过是‘执念’罢了。”
梵天四首同时看向两朵花,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就在这时,宇宙卵西侧传来湿婆的声音,他仍盘坐在大地边缘,周身业火已化作淡蓝色:
“梵天,这僧人所言非虚。我曾见浊土中长出灵芝,清空中落下朽木,‘天生’未必是‘定数’。你若执着种姓天定,未来三界必生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