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燕臣的手在水下，稳稳地托住她的出口，给予保护和引导。

“好，小河，跟着宫缩用力！对，就是这样！憋住气，向下持续用力！”

孟燕臣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指导性。

“你做得非常好！发力点非常对！效率很高！”

他想起她生晨曦时遭遇的巨大儿之苦，此刻由衷地赞扬。

这个孩子估重适中，而小河作为经产妇，虽然痛苦，但身体已经学会了正确的发力方式。

在孟燕臣精准的指挥和鼓励下，小河配合着一次又一次的宫缩，竭尽全力。

几次强有力的推动后，孟燕臣在水下的手清晰地触摸到了那个小小的、带着胎发、正在努力突破最后关卡的头顶。

“摸到了！小河，摸到宝宝的头了！”

他激动地低呼，引导着小河的手伸向水下。

“来，你摸摸看，我们的女儿！”

小河颤抖的手指在水中触碰到那柔软而坚韧的小小头颅时，所有的痛苦在那一刻仿佛都有了确切的、充满希望的意义。

她在极致的疼痛中，竟然对孟燕臣露出了一个极度依赖、充满信任和无比安心的微笑，汗水、泪水和浴水混合在她脸上，却让她看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燕臣……跟你一起……就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共同迎接我们的女儿……我感到……好幸福。”

这句话，带着颤抖的喘息，却无比真挚，像最温暖的暖流，包裹住孟燕臣的心脏。

他俯身，深情地亲吻她湿透的鬓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也很幸福，太太。继续，跟着我，我们马上就能抱住她了。”

他感受着手底下那个小脑袋，随着小河每一次用力而向外冒一下，又稍稍回缩，再更前进一点。

他持续地、温柔地鼓励着她，指引着她控制用力的节奏，保护着她不被撕裂。

“很好……就是这样……休息一下……下次宫缩，我们一鼓作气……你做得非常非常棒，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