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袖一挥,一本厚得能当砖头、封面古朴的兽皮典籍重重落在徐易辰面前的操作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溅起些许灰尘。
封面上是几个苍劲的古字《基础器纹图解》。
“将第一卷前三万七千六百种基础器纹变体结构,熟记于心,融于神魂。
何时能做到闭目可观其形,挥手可摹其神,何时再来尝试刻录。”
说完,墨长老不再多看徐易辰一眼,转身便离开了炼器室,留下徐易辰一个人对着那本厚得令人绝望的典籍和一堆冰冷的失败玉简。
炼器室内,只剩下地火燃烧的嗡嗡声和徐易辰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巨大的挫折感如同冰水般浇下。
之前凭借舍利子和现代思维取巧带来的那点自信,在这真正的、硬核的技术壁垒面前,被击得粉碎。
三万七千六百种基础变体?熟记于心,融于神魂?这要记到猴年马月?
面对这座仿佛凭空出现、高耸入云的技术大山,徐易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无措。
他该如何应对?
死记硬背?那显然不是办法。
他的优势在哪里?舍利子的强化感知和精准控制?现代人的思维方法和学习技巧?
目光扫过那本厚重的《基础器纹图解》,又看了看手中报废的玉简,徐易辰的眼神渐渐从最初的挫败,重新凝聚起光芒。
一定有办法的。
既然墨长老说这是水磨工夫,那他就看看,能不能用现代的方法,把这“水磨”的效率,提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