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了吗?”墨长老放下笔,看向徐易辰。
徐易辰看得目眩神迷,下意识地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看是看了,但那其中的精妙和控制力,根本不是看能看懂的。
“试试。”墨长老让开位置,语气不容置疑。
徐易辰深吸一口气,走到操作台前。
他拿起那支明显沉重了许多的刻灵笔,蘸取凝心墨。
当他尝试将神识注入笔尖,准备在玉简上落下第一笔时,他才真正体会到这“真正基础”的可怕之处!
那器纹的结构,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千万倍!看似简单的线条,实际上是由无数更细微的符文扭曲缠绕构成,对角度、弧度、深度、灵力灌注的强度都有极其苛刻的要求,简直比前世最精密的集成电路图还要变态!
而神识的输出,更是难如登天!既要保持极高的强度以确保能刻动玉简内部结构,又要维持极致的稳定以确保不破坏脆弱的器纹胚体,还要分出心神精准控制每一笔的走向和灵力的微妙变化!
这简直相当于要求一个人在用绣花针绣双面异色绣的同时,还要用脚稳定地演奏一首高难度钢琴曲,并且心跳不能有丝毫波动!
他屏息凝神,全力调动神识,在舍利子力量的辅助下,勉强控制着笔尖,颤抖着落下了第一笔。
嗤!
笔尖刚刚触及玉简表面,甚至还没开始勾勒,就因为神识输出的瞬间波动,哪怕只有极其细微的一丝,玉简内部结构瞬间承受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整个玉简表面顿时布满了裂纹,灵光彻底黯淡,废了。
徐易辰被那微弱的反震之力震得手腕发麻,神识更是微微一荡,一阵头晕眼花。
失败得干脆利落,毫无悬念。
墨长老在一旁冷眼旁观,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他冷哼一声,语气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哼!以为靠着几分揣摩人心的小聪明,弄些取巧激励的旁门左道,便可窥得炼器大道之门径?痴心妄想!”
“器纹之道,神识之控,乃千年传承,万载根基!无一不是水磨工夫,需耗尽心血,历经万次失败,方能得一丝明悟!无有捷径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