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雍正压抑着雷霆之怒,将温宜痛苦的模样和两位太医一筹莫展的神情看得分明。
章弥和江慎“扑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以额触地,“臣等无能!公主脉象急促紊乱,气息窒碍,更兼皮肤突发风疹……
此等症状非是寻常吐奶或木薯粉所致,臣等一时看不出根源。但公主此刻喉头肿胀,气息艰难,危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便会……”
后面的话,他们已不敢说出口。
“废物!”雍正一拍桌案,震得殿内所有人肝胆俱颤,“苏培盛,去,将太医院里所有的太医,都给朕叫来!”
【甄学家001:温宜看着快死了,好像是芒果过敏啊,但是古代没有过敏这个概念,救了个大命。】
【吃瓜不吐籽:肯定不是曹妈咪动的手脚,她怎么可能用这么危险的东西,一着不慎真会害死温宜的。】
【宫斗专家:不是,慎儿真的下手了吗,但是用芒果不是很容易被查出来吗???害怕,抱紧自己。】
天幕左侧,孔雀台。
薄姬这场病来得急,高热反复,精神恹恹,刘恒被她强留在孔雀台侍疾,身旁只有周子冉陪着,连安陵容都被薄姬遣去了外殿。
刘恒如何不明白母亲的心思,薄姬这是铁了心要撮合他与子冉,想借着这病中独处的机会,硬生生将两人凑在一处,好培养出些情愫来,可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
他坐在薄姬榻边,看着母亲因病而显得格外憔悴的睡颜上,心头五味杂陈。
薄姬一个人艰难地在汉宫护着他,后来更是为了带他前往封地在吕雉面前自毁容颜,他十分感激母亲为他做的一切,因此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忤逆过薄姬。
但如今,他已经决定要过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人生,所以这一回他要为自己,也为他心爱的女人争上一次。
等薄姬午睡下,刘恒小心翼翼地替她掖了掖被角,示意周子冉跟他出来,“子冉,母后睡了,我们出去透透气,让她老人家安睡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