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谢沉的咳嗽渐渐平息。他疲惫地闭上眼，将照片紧紧攥在胸口，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直射向门缝！

苏念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退开。

“进来。”

他的声音带着咳嗽后的沙哑，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苏念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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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谢沉看着她，眼神复杂，那里面有被打扰的不悦，有深藏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在她身上寻求某种确认的渴望。

“我吵到你了？”他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苏念摇了摇头。

两人陷入一阵沉默。空气中流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最终，谢沉移开了目光，重新看向手中的照片，声音低沉得仿佛自言自语：

“她以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