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麻烦了别人,可是如今他不能错过乡试的机会,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倘若有了功名,他一定会涌泉相报。

此时,他静静地打量着这个屋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独特的味道,那是属于这个屋子主人的气息,若有若无,却又萦绕鼻尖。

屋子的一面架子上,摆满了医书,密密麻麻的文字记载着无数的医学知识。

在这些医书之间,还放置着许多杨柳青小时候的宝贝。

蹴鞠、击壤、七巧板、九连环,这些充满童趣的玩意儿,还有那些奇形怪状的小石头,以及有些破旧却依旧可爱的偶人,都被规整地放在一起。

看着这些,沈惊澜仿佛能看到一个天真烂漫的孩童在这里欢笑玩耍,这是是一种十分幸福的画面。

屋子的墙上还挂着一些自画像。沈惊澜仔细看去,这些画的画法极为独特,线条硬朗有力。

其中有一张画像,画中的人与杨柳青简直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栩栩如生。

还有一些是杨柳青儿时的画像,那时的画技还稍显稚嫩,但仍能看出恩公幼时那可爱的模样,粉嘟嘟的小脸,透着童真的眼睛,让人看了心生欢喜。

沈惊澜躺在温暖的床上,被子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将他紧紧包裹,仿佛是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疲惫的身躯。

他全身放松,不知不觉就沉沉睡去。再醒来时,他感觉自己就像陷入了一个温柔乡,那温暖的氛围让他眷恋不已,竟不愿起床。

直到杨柳青前来敲门,清脆的敲门声和杨柳青的呼喊声传来:“沈公子,起身吃饭了。”他才如梦初醒,赶忙应声起床。

饭桌上,杨柳青又向祖父详细介绍了沈惊澜的情况。沈惊澜表现得乖巧懂事,一举一动都合乎礼仪,言语之间尽显谦逊,很快就赢得了祖父的好感。

吃完饭,郭春欢忍不住向杨国振唠叨起来,杨国振不堪其扰的说了句祖父也同意了沈秀才住在家里的话,一下子噎住了郭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