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追上了矮个子。那年轻人跑得慌,脚滑了一下,摔在积水里,刚想爬起来,常恒已经到了他身后,匕首从他后脖颈扎了进去,又迅速拔出来。
鲜血喷在地上,矮个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就不动了。
常恒眼看最有可能逃出去的人被他解决了,就转身朝着翻墙二人组走去。
这两人还没有翻过去。
撞他的小伙子见矮个子死了,看着常恒走近,吓得腿软,滑在地上,裤裆里湿了一片,嘴里不停念叨着“别杀我,我没动手,我只是跟着来的”之类的话。
他的唯一同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眼见跑不掉了,就做好了反抗到底的准备。
常恒很快来到了他的面前,脸上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小伙子的手背上。他看着小伙子眼里的恐惧,没有丝毫犹豫——匕首往前一送,刺穿了对方的心脏。这两人竟然没有相互照应。
最后剩下的那个中等身材的年轻人,见同伴都死了,反而没跑,捡起地上的警棍,朝着常恒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破釜沉舟的狠劲。
“我跟你拼了!”他嘶吼着,警棍朝着常恒的头砸过来。
常恒侧身躲开,警棍砸在墙上,震得对方手麻。
常恒趁机抓住他的左手,用力反拧,“咔嚓”一声,整条胳膊被拧断,警棍掉在地上。
年轻人惨叫着,再也顾不上攻击了。常恒没松手,攥着对方骨头断了的那只手,把他往墙上一按,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朝着他的胸口连刺了三刀。
每一刀都又深又狠,刺穿了肺叶和心脏。年轻人的身体软软地滑下去,靠在墙上,眼睛还睁着,却没了神采,鲜血顺着墙缝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一滩,和其他几人的血混在一起,染红了大半条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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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恒松开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对面的墙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血还在流,流进眼睛里,又热又涩,让他看不清东西。
后背的疼痛感越来越剧烈,每喘一口气,都像是有根棍子在捅他的脊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满是鲜血,攥着的匕首上还在滴着血,刀刃上的寒光被血糊住,变得暗沉。
巷子里静得可怕。
只有雨水从墙顶滴下来的“滴答”声,还有地上那个领头壮汉微弱的哀嚎声。他早就被吓傻了。
四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积水里,藏青色的工装被血浸透,泡在血水里,失去了光泽。
常恒闭上眼睛,缓了半分钟,才勉强站稳。他知道不能久留——刚才的打斗虽然快,可难保不会有附近的住户听见动静,一旦有人报警,警察来了就麻烦了。
他踉跄着走到领头壮汉身边,那人还在哀嚎,见常恒过来,眼神里满是恐惧,嘴里断断续续地求饶:“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不会说出去……”
常恒没说话。他蹲下来,看着壮汉脚踝上的伤口——血还在流,脚筋断了,就算活下来也废了。
可他不能留着这个活口。常恒用左手扼住壮汉的颈部,匕首再次扬起,朝着壮汉的心脏部位刺去。一刀一刀又一刀,直到企图反抗的双手在没有了力气才停止。
最后一声哀嚎也消失了。巷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水滴落的声音。
在他想着怎么毁尸灭迹之时,那位画家的人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