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坡地时,天已经过了正午。韦阿婆从竹篓里拿出几个糯米糍粑,递给梁大宽:“尝尝咱广西的糍粑!用糯米做的,裹了花生碎和红糖,垫肚子正好!这新鲜鹿藿啊,除了入药,嫩叶还能焯水后凉拌吃,清热又解腻,就是有点苦,得拌点香油和醋。”
小主,
梁大宽尝了一口糍粑,甜糯的口感裹着花生香,十分爽口。“味道真好,谢谢您韦阿婆。”
正吃着,手机响了,是秋雁打来的:“师父!林女士刚才发微信说,喝了药、熏洗之后,外阴痒得轻多了,腰也不那么酸了!她说今天下午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不像之前总爱发脾气。”
“恢复得不错!”梁大宽笑着说,“让她继续按方服药,熏洗的时候注意水温,别贪凉也别烫着。后天复诊的时候,看看她的舌苔和脉象,要是黄腻苔薄了,就把黄柏和苦参减到8g,加5g党参补气,免得清热的药伤了正气。”
“好嘞师父!”秋雁应下,又补充道,“对了师父,刚才有个老病号来抓药,说他老家华北的郁李仁快成熟了,那药润肠通便、利水消肿特别管用,医堂里的郁李仁也快用完了,您采完鹿藿要不要去华北看看?”
“郁李仁?”梁大宽眼睛一亮,“当然要去!郁李仁治肠燥便秘、水肿脚气都是好手,正好内空间里还缺这味药。”
韦阿婆听到“郁李仁”,立刻接话:“郁李仁我知道!长在华北的山坡上,树像小桃树,结的果子像樱桃,核里的仁就是药——那玩意儿能‘通肠子、利小便’,我年轻的时候去华北走亲戚,见过药农采收,得把果子晒裂,剥出核,再砸开取仁,可费劲了!”
第二天一早,梁大宽在韦阿婆的帮助下,把采来的鹿藿分成三份:一份新鲜的用湿纸巾包好,快递给参仙古医堂;一份晒干切段,收进背包;还有几株带土栽培在花盆里,留着做标本。刚收拾完,秋雁的视频就打了过来,屏幕里的林女士气色好了不少,脸上有了淡淡的红晕。
“梁师父,太谢谢您了!”林女士笑着说,“昨天晚上睡得特别香,没怎么痒,今天早上起来感觉肚子也不那么坠了。我按照您说的,没吃辛辣的东西,还煮了点薏米粥喝。”
秋雁把镜头对准舌苔:“师父,林女士的黄腻苔薄了不少,舌边的红也淡了;脉象弦数转成了弦缓,跳得比之前平和多了,就是还有点细,应该是气血还没补上来。”
“很好!”梁大宽点头,“按我说的调整药方,加党参补气,继续调理半个月,月经应该就能准了。让她保持心情舒畅,别熬夜,多吃点山药、莲子之类健脾的食物,对怀孩子也有好处。”
告别韦阿婆,梁大宽发动房车,驶离盘龙坡。车窗外的竹林渐渐被成片的稻田取代,空气里的湿气淡了些,远处的喀斯特峰丛依旧清晰。他摸了摸百会穴,内空间里,淡紫色的鹿藿光域与其他十三色光域交相辉映,十六色光球平稳旋转,散发出沉稳而清和的药气。
“往华北走,就能找郁李仁了!”人参精的须子晃了晃,“郁李仁润肠通便、利水消肿,医堂里的老病号肯定用得上,这趟寻药之路,真是越来越全了!”
梁大宽看着前方的公路,嘴角扬起笑意。广西的鹿藿已入内空间,下一站便是华北——那里有漫山的郁李,有等待发掘的郁李仁,更有需要这些好药的病人。
越野房车一路向北,朝着华北的方向疾驰。车窗外的树木渐渐褪去浓绿,换上浅黄,远处的山峦渐渐显露出华北平原的开阔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