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十万山鹿藿调经,参仙堂妙手解瘀滞

参仙医路 风云八百里 2504 字 8个月前

- 白芍柔肝缓急,好比‘给池塘边种点软草’,不让疏肝的药太燥烈;炙甘草是‘调和工’,让所有药劲儿往一处使,不打架。

外洗的药汤就是‘池塘边的清洁器’,直接洗外阴的湿热,内外一使劲,月经准能调顺,带下也能干净!”

林女士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连连道谢:“听您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就是这鹿藿,医堂里有吗?我之前去别的医馆,大夫都说这药不好找。”

秋雁转身打开药柜中层,拿出一小捆带叶的藤蔓:“您运气好!师父出发前特意让广西的药农寄了些新鲜鹿藿来,我给您称15g煎药,再留20g熏洗。您看清楚——藤茎细弱,有稀疏短毛,三出复叶像绿豆叶,小叶顶端渐尖,闻着有股淡淡的甘苦味;要是叶子发黄、藤茎发脆,就是放久了,清湿热的力气就弱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戥子称重、分包,又找来一个砂锅,把鹿藿、苦参、黄柏、蛇床子放进去加水:“熏洗的药汤得趁热熏,温了再洗,别烫着皮肤;洗的时候要注意卫生,药汤只能外用,不能内服;要是洗着觉得皮肤疼、起红点,就别用了。”

林女士揣好药方和药包,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脸上的倦意少了几分:“谢谢您俩!等我调好了身子,一定给医堂送面锦旗!”

送走林女士,秋雁对着屏幕笑了:“师父,有您和人参精指导,我现在对肝郁湿热的病症越来越有把握了。您啥时候能挖到十万大山的鹿藿?医堂里的新鲜鹿藿就剩这一点了。”

“快了,韦阿婆说在前面的盘龙坡等我们,她已经帮着标记了鹿藿的生长点。”梁大宽看了眼导航,“韦阿婆说新鲜鹿藿的药效比干品强三成,尤其是治湿热带下,用新鲜的熏洗,止痒更快。”

挂了视频,房车重新上路,没多久就驶入一条蜿蜒的山间小路。两旁的竹林愈发茂密,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重,路面偶尔能看到山间溪流留下的水痕。又走了十几分钟,梁大宽在一片开阔的坡地前停下,坡地上站着位头戴斗笠、背着竹篓的老人,正是韦阿婆。

“梁先生可算来了!”韦阿婆迎上来,操着一口带着广西口音的普通话,“这盘龙坡向阳又避风,竹林边的石缝里全是鹿藿!前阵子村里的小媳妇也是白带黄稠,我挖了点新鲜鹿藿给她煎药、熏洗,没半个月就好了!”

“辛苦韦阿婆了。”梁大宽递过一瓶矿泉水,跟着她往坡上走。坡地有些陡峭,韦阿婆在前边拨开挡路的竹枝,脚步轻快得不像七十多岁的人。“您看那石缝里缠的藤蔓就是鹿藿!”韦阿婆指着前方的一块大岩石,“得找藤叶鲜活、没有虫蛀的,年限越长,藤茎越粗,药效越足。”

约莫走了半个钟头,他们来到那块大岩石下。石缝间果然缠绕着不少绿色藤蔓,藤蔓上长着三出复叶,叶片鲜嫩翠绿,开着细碎的紫色小花,凑近闻能闻到淡淡的甘苦香。韦阿婆蹲下身,指着一株缠在竹根上的鹿藿:“这株好!最少长了三年,藤茎粗实,叶子没虫眼,挖的时候得小心,别把根须弄断,这根须也是治湿热的好东西!”

梁大宽点点头,拿出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挖开石缝里的泥土。泥土湿润松软,他挖了好一会儿才露出黄白色的根须,藤茎上的叶子依旧鲜活,紫色的小花还沾着晨露。人参精的须子立刻缠了上去,淡紫色的光纹顺着须子游走:“没错!这是上等新鲜鹿藿,肝郁血瘀加湿热的病症,用它最对症!”

话音刚落,整株鹿藿化作一道淡紫色的流光,飞入梁大宽的百会穴。内空间里,南侧骤然亮起一片鲜活的淡紫色光域,与深绿色的卫矛光域、暗红色的蜀羊泉光域等十三色光域交织在一起,十六色光环瞬间变得更加璀璨,散发出一股既能疏肝又能清湿热的独特气息,像山间的清风般驱散瘀滞。

“太好了!鹿藿的药气补上了!”人参精的声音带着兴奋,“柴胡疏肝、当归活血、鹿藿调经,这下内空间的‘调畅气血’本事更全了!以后遇到肝郁血瘀、湿热下注的病人,都能精准对症了!”

梁大宽跟着韦阿婆在盘龙坡上转了大半天,采了三十多株新鲜鹿藿,每株都细心地保留了根须和藤蔓。韦阿婆看着他的动作,连连点头:“您这是懂行的!好多年轻人采鹿藿只掐藤叶,把根须扔了,殊不知这根须燥湿的力气比叶子还强——咱采药得连根拔,才能发挥它的全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