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会郝越泽的“示好”,也没有回应,面无表情地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
郝越泽脸上的笑意蓦的一僵,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急促滑动。
他都主动跟简悦打招呼了,简悦竟然还拿乔,郝越泽只觉得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他突然伸手扣住正在升起的车窗,指节在钢化玻璃上压出青白,有些气急败坏道:“简悦,我都跟你示好了,你还闹到什么时候?”
闹?
郝越泽到现在都还觉得她是在跟他闹?
他哪来的脸!
但脑子一转,简悦唇角微勾起浅浅弧度,忽然侧过脸,睫毛在眼下投出鸦羽般的阴影,透出几分委屈来。
示好?你示好就这么没有耐心吗?”
指尖轻轻点着真皮座椅上凹陷的纹路。
“我可记得,去年圣诞节,你将我晾在在咖啡厅四个小时。服务生续了七次柠檬水,杯壁上的水珠把羊绒手套都浸透了。还有之前我惹你不高兴,可是哄了你整整两个月,送了你不少的礼物才哄好你。”
尾音突然下沉,像把淬毒的银刀划破晨雾,脸上却是一脸的受伤的模样。
“我这才冷落你几天呢,你怎么就受不了了吗?”
不仅如此,还有暴雨那天她举着伞在篮球馆外等郝越泽,雨水顺着伞骨倒灌进高级定制的皮鞋,袜子在脚底泡成半透明。
等郝越泽从更衣室出来,却和队友说笑经过,运动包甩出的护腕正巧砸在她肿成青紫的脚踝上,他却当没看到一样,没有半点儿关心和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