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不忘向范天恒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范天恒喝了一口红酒说道:“客观来说,平满天和严洁之间,应该没有那种关系。平满天可是吴重集团里出了名的怕老婆,每日都是按时按点下班归家。
其实呀,严洁她妈妈以前当过咱们集团人事部门的头儿,当时是平满天的上级领导,而且对他还有知遇之恩呢。所以嘛,平满天之所以格外关照严洁,多半就是冲着这份旧情去的。”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裴会雄突然插嘴问道:“范总,既然情况已经了解清楚了,那么接下来咱们应该采取怎样的行动才好呢?”
范天恒沉思片刻后开口道:“裴总啊!目前当务之急便是聘请京汉乃至整个汉东省最为顶尖的律师团队来应对这场诉讼。
如今,吴重集团已然向贵司提起诉讼,但咱们完全能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戈一击,将吴重集团与文京铝业一同告上法庭。
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然而此时此刻,令我忧心忡忡的仍旧是庄梅所掌握的那几本账册。
倘若这些账目及相关记录落入尤建国和王晓风之手,恐怕其引发的恶果简直难以估量。”
一旁的段年华附和着说道:
“是啊,范总所言极是。这刘文可是知晓咱们所有虚构债务环节,以及小金库开支情况的关键人物。”
范天恒紧接着责备起段年华来:
“哎呀,年华呐!这可都是因为你当初用错人而酿成的苦果。
想当初,你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刘文这人如何忠厚老实,绝对不会把任何事情记下来,更不可能对外泄露半句机密。甚至还断言即便他自身存在某些问题,也绝无胆量跑到外头去胡言乱语。
瞧瞧吧,事到如今,虽说刘文本人已命丧黄泉,但他遗留下来的那些账本依旧会成为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给我们带来无尽的麻烦!”
段年华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懊悔与自责:
“范总啊,这次确实是我的失误,我实在不该轻信像他那样品行不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