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旁的段年华插话道:
“哦?柯天明,我确定这个柯天明没有在文京铝业做过什么业务,至少在明面上。
自从王晓风搞管理层级改革后,文京铝业好多事情,我说不上话,但是我还可以查阅文京铝业的各种合同和财务发票,没有出现过这个柯天明的名字。
王晓风可精明得很呢,凡是涉及到业务方面的事情,尤其是那些需要走正规程序、经过公开招投标或政府采购流程的项目,统统都交由他们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严洁负责操办,他自己只关心工程和产品质量。”
说完,范天恒夹起一块滋滋冒油的烤肉送进嘴里,边咀嚼边若有所思地嘀咕着:
“嗯……如此说来,这王晓风和严洁之间,难不成还存在某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成?嘿嘿嘿......”
段年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轻声对范总说:
“范总啊,您可别别说,听说那个王晓风跟严洁老是把自己闷在办公室里,谁知道他们到底在捣鼓些啥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敲着桌子,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范总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回应道:
“哦?竟有此事?看来这里头大有文章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严洁如今确实还是单身一人,女人嘛,总归是需要男人陪伴的。
想当年,她可是咱们文京铝业的一朵鲜花呀!只可惜,我当总经理那阵子,严洁就被平满天给调走了,到集团总部去工作咯。”
就在这时,段年华脸上露出一丝狡黠而又猥琐的笑容,对范天恒说:
“范总啊,如果那时严洁能成为您的手下,想必一定会拜倒在您无与伦比的魅力之下吧!”
范天恒听了这话,连忙挥挥手,故作严肃地回应道:
“段总,切莫胡言乱语啊!”然而,他内心深处却不禁泛起一阵涟漪,但表面上还是竭力维持着那份虚伪的正经模样。
紧接着,段年华继续不怀好意地追问:
“范总,依我看呐,那个平满天如此关注严洁,难道他们之间会不会存在某种特别的关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