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便轻巧地攀上了窗台,他抓住窗棂铁条用力一掰!
铁条便弯出个能钻人的豁口,他狸猫般钻入,反手收梯,借着微光往下看了看,翻身跳下——正落在一摞捆好的牛皮上。
浓烈气味劈头盖脸砸来!
那是生牛皮在闷热中蒸腾的咸腥,混着猪鬃上板结油脂的骚臭,沉甸甸糊住口鼻。
借着仓库外檐下马灯的昏光,只见眼前的货物堆成连绵的小山丘。
一捆捆卷起的生牛皮草绳扎紧,摞得顶住房梁;
一筐筐一袋袋的小山,估摸是猪鬃。
不过,章宗义管它是什么,伸手一摸堆放的货物:收!收!收!眨眼间仓库被扫荡一空。
摸到后墙根,他掏出手电筒遮着光,细细扫过墙底——果然见着几块活砖!轻轻抽开砖块,露出一个狗洞大小的窟窿。
一股甜腻到发齁的浓香猛蹿出来,正是印度烟土的标志味儿。
章宗义小心钻过墙洞,烟土仓库里影影绰绰,照样是堆到房梁的“牛皮山”。
旁边码着几百口木箱,堆着几百个筐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