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值守的云月派外门弟子是个神色倨傲的绿衫少女。
虞清上前,将手按在冰凉的碑面上。碑体微震,亮起黯淡的光晕:绿光芒微弱,且驳杂不纯。
“木属,品相下等,纯度不足四成。”绿衫少女瞥她一眼,语气淡漠,“可入外门杂役,年满二十若未入‘入窍’境,遣返。”
虞清心脏狂跳,不是失望,而是狂喜。杂役又如何?只要能踏入仙门!
“弟子愿意!”她声音发颤,双手奉上铜牌,“此物……”
绿衫少女接过铜牌看了看,神色稍缓:“确是本派旧物。持此牌者,可免三年杂役考核,直接为外门弟子。你运气不错。”
虞清几乎要落下泪来。五年苦难,换得这一线机缘。
云月派外门的生活,比她想象的更艰难。
作为外门弟子,她分到山脚一处简陋木屋,每月领三块下品灵石、一瓶最低等的“养气丸”。
但是她却要完成繁重的杂务:照料三亩低级灵田、每日往返三十里挑“寒潭水”浇灌、每月上交二十斤合格的“云梦草”。
修行时间被挤压到深夜。
她的资质实在太差:吸纳灵气效率低下;经脉细弱,行功艰难。
同批入门的弟子,资质好的已接近感应境,她还在入窍初期挣扎。
但她有旁人不及的韧劲。
挑水时默诵心法,除草时练习指诀,深夜别人酣睡,她在屋后空地一遍遍演练基础法术“青木诀”。
双手磨出血泡,膝盖跪出老茧,她咬着布条一声不吭。
三年期满,凭借铜牌带来的便利与从不懈怠的苦修,她勉强突破到“入窍”中期,保住了外门弟子身份,并因照料灵田成绩尚可,被调入“百草园”做辅助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