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当时这样回答:“夜和你父亲不一样。他的偏执是因为太害怕失去,而我会让他明白,真正的爱不需要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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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夕阳渐沉的办公室里,苏婉没有复述这段对话。她只是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魏晨清晰的声音:“...我会永远保持让你安心的距离。”
东方夜怔住。他没想到苏婉会录音,更没想到魏晨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录音?”
“因为我知道会有人借题发挥。”她调出另一段监控——昨天画廊角落,继母的助理鬼鬼祟祟地举着手机。
东方夜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了那个助理,正是当年负责照料他母亲却玩忽职守的佣人。
苏婉轻轻靠进他怀里:“夜,我们要对付的不是彼此。”
他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她颈间。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迷路的孩子。
“我母亲去世那天...”他声音沙哑,“父亲就是因为看了伪造的照片,没有及时赶去医院。”
原来如此。苏婉终于明白他过度反应的根源。她捧起他的脸,直视他眼底的伤痛:“看着我,东方夜。我不是你母亲,你也不是你父亲。我们的故事,会有不同的结局。”
她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你要学会信任这个孩子的母亲。”
窗外华灯初上,他冰封般的表情终于融化。这时周谨敲门进来,面色凝重地递上文件——继母正在收购茉莉画廊的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