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斜阳透过落地窗,在东方集团顶楼办公室洒下斑驳光影。苏婉正低头修改新季度的花艺方案,忽然被一片阴影笼罩。东方夜抽走她手中的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放大了一张照片——昨天在茉莉画廊,魏晨为她披外套的抓拍。
“解释。”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照片里,魏晨的动作确实过分亲昵。苏婉记得当时是空调故障,她冷得发抖,魏晨只是顺手递来外套。但拍摄角度巧妙得像是拥抱。
“你派人跟踪我?”她抬眼看他。
东方夜将平板重重放在桌上:“我要知道谁在碰我的女人。”
“我是你的未婚妻,不是所有物。”苏婉站起身,孕初期的眩晕让她扶住桌沿。
这个动作瞬间浇灭了他的怒火。东方夜上前扶住她,掌心贴在她仍平坦的小腹,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我只是...不能再失去重要的人。”
苏婉忽然想起管家说过,东方夜的母亲当年就是被竞争对手制造的“出轨”照片刺激,导致流产大出血。那个阴影,始终刻在这个看似强大的男人心里。
她轻抚他的脸颊:“那你要不要听听,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
昨天在茉莉画廊,魏晨确实说了些特别的话。
当时苏婉在调试新到的摄影设备,魏晨突然问:“如果当年我先开口,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她正在调整三脚架的手顿了顿:“阿晨,我们都很清楚没有如果。”
“我知道。”他苦笑,“只是看着他现在这样...连你和我正常交往都要监视,让我想起我父亲当年。”
魏晨的父亲也曾这样疑神疑鬼,最终把妻子逼得抑郁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