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站在远处里看了一会儿,心想,自己这一天碰完这个碰那个,还是离她们远一点比较好,当即转身去了书房。
他铺开一张纸,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崇仁坊,卢宅,北墙,暗红色异物。”
“三尸虫,失踪的东海部族,中毒毙命的卢耀阳…蚰蜒瓦罐等。”
写完,又划了几条线,他放下笔,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吹灭了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书房里很黑,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想久了,秦渊的眼眸不自觉散出幽蓝的光芒,闭上眼,脑海中却是风平浪静,毫无波澜。
他记得超弦栖木还有个能力,可以看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当初偶尔触发,李雀儿和姜老三才得以保全性命。
只是应该如何打开这扇门,至今没有任何头绪,这能力像是随机的一样。
翌日清晨,萧猎大步流星地穿过月洞门走进来。
人还没到跟前,羊腿先到了。
萧猎左手抓着一只烤得焦黄的羊腿,油顺着手指往下淌,他也不擦,直接张嘴撕了一大口,嚼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鸡蛋。右胳膊底下夹着一个酒囊,走一步晃一下,里面的酒咕咚咕咚地响。
“阿闵!”萧猎嘴里含着肉,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声,举起羊腿朝秦渊晃了晃,算是打了招呼。
秦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萧大哥晒黑了不少,脸膛红里透黑,身上的袍子也换了样式,窄袖束腰,是边军的打扮,腰间挂着一把横刀,刀鞘上磕了好几道印子,一看就是真刀真枪使过的,不是那种挂在腰上当摆设的东西。
“朝食总这么油腻,克化的了么?”秦渊指了指那只已经啃掉大半的羊腿。
“早饭?”萧猎又撕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这他娘的是昨天的晚饭,骑了一夜的马,饿得前胸贴后背,路上碰见个卖烤羊腿的摊子,管他几点呢,先啃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