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人的意思是让我将人转移到南地?”
“不然呢?”梅姑显然对张维平的迟钝感到不满。她咬了咬牙,继续说道:“这次损失已经够大了,不能再有任何闪失。南方有我们的据点,先把人转移过去,等风头过了再说。”
张维平连忙应道:“是。”
梅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警告:“记住,这次不能再出任何差错。若是再有什么闪失,我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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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船?什么船?”一个沙哑而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梅姑和张维平猛地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李逋正站在房间的阴影中,眼神冷得像冰,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
他的手中握着睚眦剑,剑身上的菌丝早已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缠绕在房间中的每一个黑衣人身上。用剑一点,那些黑衣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身体便开始腐朽,血肉化为尘埃,骨骼碎成粉末。
唯独张维平身体腐朽的极慢,这是李逋故意而为,现在这人还不能死。
张维平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李逋从怀中掏出止血散,倒在张维平的伤口上。止血散一接触鲜血,立刻闹出浓烟,仿佛滚烫的铁水浇在冰面上。血肉被点燃,血管迅速干涸,血液被强行止住。
张维平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你……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