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屋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怒吼声,显然赤涅雷的爆炸已经引起了敌人的注意。
房门被猛地踹开,一群手持刀剑的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张维平。他目光凌厉地扫视了一圈,见李逋、孙洛川和王猛三人都在屋里,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喝问道:“你们可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李逋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慌乱:“不、不、不知。俺就听到一声巨响,还以为是打雷了。”
张维平皱了皱眉,目光在三人脸上来回扫视,似乎想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片刻后,他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们都是好孩子,别被外面的动静吓到了。这里很安全,只管安心待着。”
这时一人跑进来,在张维平耳边低语几声。
张维平神色复杂:“到底是谁敢在这闹事!”
梅姑这时走了进来,语气中满是冷意:“还能是谁?跟祭灵司过不去的,除了奉天司,还有别人吗?”
她说着,目光落在王猛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我早跟你们说过,这小子被两司衙门相中了,你们却贪财,执意不愿放人。如今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怪得了谁?”
张维平道:“大人,您不是不知道,这小子被‘王母’相中了,光这一个月,宫里的高大人就已派人催了好几次了。可不调教好,我们也不敢送过去,再加上奉天司这样闹,小的们真不知这差事该如何做下去。”
梅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冷声道:“少废话,告诉我损失多少?”
张维平拿出账本,声音有些颤抖:“已调教好的人蛇、人狗各一只,罐奴二十二,折枝童八十四,七百余根生香,以及两千斤酥合香油……”
“都毁了!”梅姑的嘴角抽搐,要知道,她在这间牙栈中占这不少干股,这次对她来说无疑是损失巨大。
张维平见状,连忙补充道:“所幸地面上未受波及,青苗与花苞并未逃走一人。”
梅姑心中暗自思索,能制造出如此威力的爆炸,普通蛊修绝对做不到。但对方既然有如此实力,为何不直接现身?这是让她想不通的地方。
她冷声说道:“天明前,金陵老蒲的船会在渡口停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