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没有再看殷玄,只是重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玄阳子那张惨白的老脸上。
“莫说孟某不给你机会。”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冷得让人骨头发寒。
“现在求饶,你只有一息的时间。”
“我...”
玄阳子开口,但后续的话如同堵在喉咙一般,无法说出,他实在做不到向一个小辈求饶。
“一!”
孟川轻轻吐出一个字,量天尺虚影猛然亮起刺目的鎏金光芒,下一瞬便以毁天灭地之势朝玄阳子狠狠砸落。
“我认输!”
玄阳子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三个字。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在量天尺落下的那一瞬,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晚了。”
孟川冷冷吐出两个字,指诀不变,量天尺去势不止。
既然说了给他一息,那便是一息。
错过了,便没有反悔的余地。
玄阳子瞳孔中倒映着那柄越来越近的鎏金巨尺,面如死灰。
他几乎是疯狂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大把符箓,不要钱似地将灵力猛然注入其中,同时祭出数件防御法宝。
一面古铜色的圆盾、一件流光溢彩的护体法衣、还有一盏造型古朴的琉璃灯。
这些全都是保命法宝,最低也是上品法宝级别,此刻却如同不要钱一般尽数抛出。
符箓爆裂的光芒与法宝的防御光幕层层叠叠地在他身前铺展开来,组成了一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
量天尺轰然落下。
第一道符箓光幕如同薄纸般被碾碎,第二道、第三道紧随其后,那几件上品乃至极品的防御法宝也只是支撑了不到七八息便纷纷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