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明白了。”
孟川又交代了一些事情。
这些事他说得简明扼要,血河老祖听一句便点一下头,没有多问任何一个多余的问题。
他是血河殿数百年的定海神针,知道什么时候该发问,什么时候该沉默。
当孟川将所有事宜交代完毕,沉默了十几息,方才说道。
“老祖,我要动身去中州了。”
血河老祖将两块玉符仔细收入袖中。
他的袖口很大,收两枚小小的玉符绰绰有余,但他还是反复调整了几次位置,仿佛那两块玉符重得需要找个最稳妥的地方才托得住。
收好之后他抬起眼,看着孟川。
他没有问齐国皇宫发生了什么,也没有问孟川为什么忽然就要走。
他只是伸出手,那只布满青筋与老茧的手在孟川肩头极重极重地拍了一下。
“去吧。家里有老夫在。”
孟川站起身,朝血河老祖深深行了一礼。
这一礼不是太上长老对太上长老的客套,是晚辈对长辈的告别。
他直起身,目光在血河老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停了片刻,像是在将这张面孔刻进记忆深处。
然后他转身,脚下灰光一闪,身形已化作一道惊鸿,朝着山门方向飞去。
护宗大阵的暗红光幕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他回头望了一眼,只见群山之间那座巍峨的正殿依旧矗立,殿前的青石广场上几个小黑点正在移动,那是正在操练的弟子们。
他收回目光,将一枚血符真种在丹田中引爆,身形化作一道灰色流星,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
中州,圣教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