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来,崖边的老松已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霜白,山风比月前又添了几分刺骨的寒意,吹得他那身血色长袍猎猎作响。
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在青石上空出一个位置。
“老祖。”
孟川先是躬身行礼,这才在他身旁坐下。
“齐国皇宫一行可还顺利?”
血河老祖侧头看了他一眼,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在孟川脸上停了一息,眉梢便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活了数百年,观人之术早已入骨,孟川虽然面色平静,眉宇间那股若有若无的郁结却瞒不过他。
“不太顺利。”
孟川摇摇头,没有多做解释。
他从怀中取出两块玉符,递到血河老祖手中。这两块玉符呈淡青色,入手微凉,正面刻着极简的几道纹路,背面却光滑如镜,什么都没有。
血河老祖接过玉符,低头看了片刻,然后抬起眼,安静地等着孟川开口。
“老祖,近期还是让宗门弟子暂时不要外出。护宗大阵全开,所有外出历练与采买的弟子一概召回。”
孟川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交代一件寻常的宗门事务,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血河老祖握住玉符的手指猛然收紧。
“一旦有无法抵抗之人攻击护宗大阵,您便召集全宗上下,前往大殿汇合,届时捏碎这枚玉符。”
血河老祖将左手中那块玉符翻过来,看了一眼。
“这另一块呢?”
“若是您捏碎第一块之后仍无法躲避灾祸!”
孟川的目光落在那第二块玉符上,沉默了一息。
“便激发这块。但这块的激发,切记谨慎。因为弟子亦不知,激发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他这话说得极为坦诚,坦诚到连平日里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