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许安宁又去了另外几家一直订豆腐卤味的酒楼饭馆那里,一一说明了情况。
望江楼的情况看着和醉仙楼差不了多少,货架上的东西也稀疏了不少。
望江楼掌柜叹道:“停了也好,现在谁还舍得花钱下馆子?能囤点粮食活命就不错了。许姑娘,以后有啥难处,互相照应吧。”
几位掌柜的反应出奇的一致,没有抱怨,只有理解和共鸣。
大家都被这疯狂的世道压得喘不过气,生意停摆已是常态。
办完这些事,许安宁驾着空车回到村里。
她又和那几个分销豆腐的婶子以及里正都说了声,大家虽然不舍,也都表示理解。
回到家,她让大牛和阿暖把石磨和做豆腐的一应工具仔细清洗干净,收到了棚子下面。
许安宁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石磨,心中有几分对安稳日子逝去的惋惜。
豆腐和卤味虽然没了,她还有酒,都已经静置到最香最甜的时候,被她收到空间。
原本还想着年前摆出来卖,但最近发生太多事,实在是顾不上去找新的客户。
况且现在卖了银子,也换不回更多的东西。
粮价在涨,其他的物价也都跟着涨,这钱也就越来越不值钱。
这是许安宁没想到的,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切都来得太快。
到了南方小年这天(阳历一月下旬,农历腊月下旬),午后。
冬日的阳光难得地透出几分暖意,懒洋洋的洒在小院里。
许安宁正和阿暖在堂屋门口整理着晾晒的干菜,安平和安和在旁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