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您怎么称呼?”
那办事员抬起头,眼袋深重,揉了揉太阳穴,强打精神说到:
“同志,我姓张,叫我张哥就成。有啥事?”
看着,声音都带着明显的沙哑。
“张哥?”党建国心里乐了,这透着市井亲热的称呼正合他意,说到:
“张哥你好!我是咱南锣鼓巷95号院东跨院的居民,党建国,在城外民工处有正式工作。”
接着党建国顿了顿,脸上露出无奈说到:
“家里情况特殊,父母都没了,就我和一个上学的弟弟。
我这婚事啊,一直没人张罗。
城里姑娘一听我这条件——孤儿,还拖个‘油瓶’弟弟,都直摇头……
这不,听说街道办有通知,咱居委会有外地逃荒来的姑娘?
我就寻思着,能不能响应号召,给国家减轻点负担,也给自己踅摸个知冷知热、能踏实过日子的伴儿?
只要姑娘不嫌弃我家就成。”
“哎呦!党建国同志!”张干事黯淡的眼睛瞬间像通了电的灯泡,唰地亮了!他一把抓住党建国的手,用力摇晃着,热情的说到:
“太好了!太感谢你支持我们工作啦!你是不知道啊!
现在咱四九城的大龄青年找对象是老大难,可一听说是外地逃荒来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嫌弃没户口、没定量,负担重!你这思想觉悟,高!真是帮我们解决大难题了!”
他拍着胸脯,愉快的说道:
“放心,张哥指定给你挑个模样儿周正、能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