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不如先歇息片刻?让四阿哥好生劝劝三阿哥。”
“哎!哎!那老奴先去禀告皇上,说您过来了!”
“劳烦苏公公了。”
苏培盛进去后,安陵容余光瞟向弘历,弘历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母子二人向皇上请过安,弘历拱手说道,
“皇阿玛,儿子想去同三哥说几句话。
三哥向来懂事孝顺,如今不过是一时冲动,儿子去劝劝他,他定能明白皇阿玛的苦心!”
皇上神色复杂的看了看这个,被自个儿忽略多年的儿子。
“去吧。”
从前弘历在圆明园,父子间并不亲近。
可回宫后瞧着,倒也没那么不堪。
他虽开蒙晚,却肯用功,虽笨拙些,好在勤奋,几个师傅也对他颇为满意。
比起三阿哥…他也更孝顺些。
皇上又看向安陵容,
“你,做得不错。”
安陵容一怔,
“嫔妾愚笨,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弘历,你教养的极好。”
安陵容惭愧不已,
“嫔妾出身低,琴棋书画上也拿不出手,其实……不能教弘历什么。
一切多亏有皇上用心良苦,一一为他安排好。”
“你不必自谦。
今儿,朕去你那用晚膳。”
……
御书房内,安陵容伺候皇上笔墨。
御书房外,弘历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
“三哥,今儿闷热,你已经跪了一天一夜,脸都白了。
你先起来,有什么事,好生求皇阿玛。”
弘时早已是疲惫不堪,双眼通红布满血丝,看起来好狼狈。
他紧紧拽着弘历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