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并不在场,年世兰不惧皇后。
她不耐烦地抚了抚鬓发,颂芝立即会意,接替年世兰狠狠给了齐嫔两耳光。
皇后咬牙切齿,这巴掌可不止打在齐嫔脸上!
“华妃……”
“好了。”
年世兰张扬地笑着,懒洋洋摆了摆手,
“本宫这口气也消了,这齐嫔到底该如何处置,全在皇后娘娘。”
皇后唇角抖动,她耍了通威风,这坏人倒推到自个儿头上了!
皇后深吸一口气,很快便恢复她的雍容华贵。
“齐嫔,谋害龙嗣,险些酿成大祸。
不过……她伺候皇上多年,又有抚育教导皇子之功劳。
死罪,可免。
贬为答应,迁入冷宫吧。
至于三阿哥,暂居皇子宫,待本宫与皇上商议后,再做定夺。”
齐嫔猛然抬头,
“娘娘!皇后娘娘!
弘时从未与嫔妾分开过,这,这怎么行!?他怎么能住在皇子宫呢!?
皇后娘娘!嫔妾甘愿受一切惩罚!可您不能将嫔妾和弘时分开啊!”
皇后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剪秋,送齐嫔去冷宫吧。”
剪秋上前,和几个宫女合力捂着齐嫔的嘴,便拖了出去。
宫中发生这样的大事,又涉及皇子生母,就连前朝都听到消息。
皇上这几日也面色不佳,早朝时常常盛怒,前朝后宫都有些战战兢兢。
三阿哥跪在御书房门口,为母求情,苏培盛如何劝他都听不进去。
可皇上本就在气头上,三阿哥还这副长跪相逼的姿态,一时更是怒上心头,
“苏培盛!你出去告诉他!他要是这般心疼他额娘,便一起挪去冷宫!再也不要出来!”
“诶……”
苏培盛应下,刚出养心殿便遇上安陵容带着四阿哥来请安。
“哎哟!安贵人您来了!老奴正不知如何是好呢……”
安陵容听完,朝苏培盛柔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