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在甄府每一件事一一给我说说。”
……
这头,甄嬛几人听完玉图墨·绘绫的讲述,均有些不可思议。
甄嬛诧异地问道,
“绘绫姐姐竟对富察·含幽府上的事情这般清楚?”
好似亲眼所见……
玉图墨·绘绫挑眉,
“先不论你我来日是一家人,我既认下你这好友,自然要顾着你。
富察·含幽不过是富察氏寻常族人,她家中也算不得豪绅大户,要买通个丫鬟婆子,不过是花费少许银钱而已。”
“那…富察·含幽为何会跳进荷花池?可是中毒?”
安陵容出声询问,满是探究好奇,
“是幻药。这幻药鼻嗅而入,无色无味,不留痕迹,也不伤肌体,只是需以酒催动。”
“所以……你灌着她喝了许多果酒?路上那辆马车,也是你安排的?”
沈眉庄脑中已将所有事关联起来。
“自然。我来赴宴又怎会随身带着那些下三滥的药物?
一来要安排人找机会给富察·含幽闻上一闻,二来,若是在甄家中了算计,她又岂能在人潮涌动的街道上中气十足的教训人?
她自个儿回到家中要怎样,那便是她的事儿了。”
甄嬛轻笑出声,
“今日陵容和绘绫姐姐联手安排一出好戏,我备下的法子反无用武之地了。”
余下三人相视一笑,沈眉庄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你还说呢!也不知是谁几句话便坐实富察·含幽骄纵跋扈,又牵连上整个富察氏。
这下子就算我们肯放过她,富察氏又怎容得下她?”
正如沈眉庄所言,甄府宴席上的事儿在京城贵人中掀起不小风浪。
其中也得益于富察·含幽平日便盛气凌人,墙倒众人推,一时间连带整个富察氏的教养,都遭人背后议论。
在第五日的时候,富察·含幽的阿玛便亲自带着已被鞭打得遍体鳞伤的富察·含幽上门道歉,甄远道大大方方地将人迎进送走。
富察·含幽当夜便被偷偷送出京城,不知去向。
和她一起去的,还有她那被发落为奴的额娘。
经此一事,沈眉庄和安陵容都好似得悟出什么东西,两人总是怔怔发呆。
玉图墨·绘绫今日又来玩,见她们心绪不宁,撇嘴说道,
“可惜……不知富察·含幽是死是活,若她还活着,到底是个祸患。
斩草需除根,人若太过软善,只会将自己推进万劫不复之地。
咱们这只算得小打小闹,若是在那步步惊心的地儿,稍不留神那可就是……灭族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