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会生出你这么愚蠢的孩子!?
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早教过你没有万全把握之时,不可出手!不可出手!!!
你若听在耳中,今日便不会连番遭人算计!
如今京中世家早已传遍,你要害死全家啊!”
“额娘!你到底在说什么!?”
富察·含幽本就满肚子委屈,刚醒过来便遭这般严厉的责骂,已是泣不成声。
“说什么?呵……
今日甄府宴席上,你凭空诬陷那甄府义女清白,你当真以为这'凭空'二字便能叫你脱了身!?
蠢货!
世家大族的夫人哪个不是人精!?你以为她们当真看不出来是你作茧自缚!?
欺负旁人也就算了,欺负一个刚进京的卑贱女还被人反将一军!
你的蠢名如今早已人尽皆知!
这也就罢了,你可知你方才做了什么?”
富察·含幽的额娘本就是个侧室,在后宅钻营多年,也算混得能在夫人面前说得上话。
可惜今日全被富察·含幽毁了,她怎能不生气?
富察·含幽摇头,
“我只记得郁气难抒,便去了荷池边……”
“呵!郁气难抒?事到如今,你还连被人算计都不知道!?
你是去了荷池边,当着外院小厮丫鬟的面,亲手脱光外衣,只穿着里衣便跳进水里!”
“什么!?”
富察·含幽霎时面无血色,
“我……怎么会!?那些贱奴看到了什么!?额娘!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对了!
一定是甄嬛,不对……是玉图墨·绘绫!!
一定是她们对我使了手段,额娘!你快去处置她们!!”
“处置?你离开甄府之时神志清醒,在路上还亲自将车夫臭骂一顿,街上谁人不知?
那可都是亲眼看着的!
你哪有一点被人使了手段的样子!?
回府之后出的事,你还想让她们认下?你是嫌你愚蠢跋扈的名声还不够响亮吗!?”
富察·含幽瘫坐在床上,失魂落魄,分外凄惨。
到底是自个儿悉心养育的女儿,她额娘终究有些心软,语气温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