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厚德成功将柴火扛进了他们二房小屋的角落,松了口气。
接着是沈清辞,她背着看起来“收获寥寥”的背篓,低头快步走进院子。
“又挖这些猪草回来?有什么用!”赵氏照例讽刺。
沈清辞没吭声,迅速溜回屋,将背篓里的少量蘑菇倒出来。
最后是沈安,他小手紧紧捂着胸口(藏着木耳),小跑着冲进院子。
“跑什么跑!冒冒失失的!”赵氏骂道。
沈安吐了吐舌头,一溜烟钻进了屋。
最后是沈厚德,他借口出去解手,再次出门,然后解开外衫,把怀里那个沉甸甸的蘑菇包袱成功带回了屋。
当小屋门紧紧关上的那一刻,四个人看着藏在柴火里的肥兔子、桌上那一大包灰蘑和木耳,以及沈安掏出来的木耳,面面相觑,然后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种做贼成功后刺激感!
他们成功了!他们真的在赵氏的眼皮子底下,把这么多“好东西”偷运了进来!
“他爹……这……这么多……”周氏的声音都在发抖,是激动的。她用手抚摸着那些灰蘑,像是在摸什么珍宝。
沈厚德看着那只兔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彩。
沈安更是高兴地围着桌子转圈圈:“有肉吃咯!有蘑菇吃咯!”
沈清辞看着家人脸上真切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这是他们二房第一次团结协作,为了更好的生活而“斗争”并取得的胜利!
然而,高兴之余,现实问题又来了。兔子是活的,暂时养着?还是杀了?杀了的话,血腥味怎么掩盖?这么多蘑菇,一顿吃不完,怎么保存?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沈清辞看着父母脸上那单纯的、为即将到来的肉食而欣喜的表情,轻声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问题:
“爹,娘,这兔子……我们留一点自己吃,剩下的……还有这些蘑菇,能不能……想办法拿去卖了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