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条路不好走，枯燥，辛苦，还可能遇上危险。”

“学成了，你能像我一样助人破邪；学不成，可能白费光阴。”

她顿了顿，又说：“一旦拜师，得守我的规矩。”

“一，不可用所学害人；二，不可急功近利；三，未出师前，不可擅自接活儿。”

陈宝儿沉默良久。

忽然起身，跪倒在地。

“宝儿愿意！”他抬头，眼神灼灼，“这条命是王妃救的，魂魄也是王妃招回的。”

“经历过那种浑浑噩噩、身不由己的苦，宝儿比谁都明白，能学本事助人，是多重要的事！”

“宝儿不怕苦，不怕累，只求王妃给个机会！”

云皎皎看着他，笑了。

“好。”她说，“不过，得先问你娘的意思。”

陈周氏得知后，拉着儿子又哭又笑：“傻孩子，这是天大的福分啊！”

转身对云皎皎连连磕头，“王妃恩德，民妇无以为报。”

“只求宝儿好好学，将来能帮上王妃一点忙，民妇就心满意足了。”

三日后，夜王府书房。

简单的拜师礼。

没外人，只萧璟、阿蔓、清风明月在场。

陈宝儿奉上拜师茶。

云皎皎接过，饮了一口。

礼成。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云皎皎的开山大弟子。”她正色道，“我教你玄学之道，你需勤学苦练，不可懈怠。”

“他日若有所成，当以所学行善积德，不可作恶。”

“弟子谨记师训！”少年叩首。

拜师后，云皎皎给陈宝儿定了详细的学程。

卯时起身，先练半个时辰静坐，感知天地之气。

辰时至巳时，认符文、背口诀。

午时歇一个时辰。

未时至申时，练画基础符箓。

酉时以后，跟着阿蔓习武强身，玄学耗神，没好身子撑不住。

出乎意料，陈宝儿进步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