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悄无声息地送来了两杯热饮,不是酒,也不是他常喝的咖啡,而是两杯散发着安神植物清香的淡茶,然后迅速退下,将空间完全留给他们。
温暖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这种过于“平和”的开场,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傅沉渊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温暖低垂的眼睫上。客厅里寂静的只有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尝试性的缓和:
“今晚的展览,”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句,“你不开心。”
这不是质问,更像是一个陈述,甚至带点确认的意味。
温暖猛地抬起头,看向他。她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用这种近乎平和的语气提起这个话题。她张了张嘴,想习惯性地否认或敷衍,但在那双此刻显得异常专注和……耐心的眼睛注视下,那些敷衍的话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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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唇,重新低下头,声音很轻:“……没有。”
“你有。”傅沉渊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从戴上那枚胸针开始。”
他直接点破了关键。
温暖的手指绞紧了衣角,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承认?承认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