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宾客们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提前离场,但无人敢上前询问。傅沉渊面色沉静,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顺利地将温暖带离了展厅。
坐进悬浮车,隔绝了外界的目光和喧嚣,车厢内顿时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温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心里乱糟糟的。一场本该充满惊喜的珠宝展,最终却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仓促收场。
傅沉渊坐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前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
他带她来看璀璨星河,却似乎不小心惊扰了本就不安的她。
悬浮车驶入庄园,冰冷的寂静取代了展厅残余的喧嚣。温暖沉默地跟着傅沉渊下车,走进主楼,准备像往常一样直接上楼,回到能让她稍微喘息的个人空间。
然而,傅沉渊却在客厅入口处停下了脚步。
“等一下。”他叫住了她。
温暖的心微微一紧,停下脚步,转过身,有些戒备地看着他。她以为他会为今晚她“扫兴”的表现而流露出不满,或者用他那惯有的、令人窒息的方式“提醒”她该有的态度。
但傅沉渊只是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了在展厅时的冷厉和审视,反而透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平静的复杂情绪。他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去那边坐。”他指了指客厅里那组平时很少使用的、看起来更舒适柔软的沙发,而不是餐厅那些冰冷规整的座椅。
这个小小的细节让温暖怔了一下。她迟疑地走过去,在沙发一角坐下,身体依旧有些僵硬。
傅沉渊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她对面,形成对峙的姿态,而是选择坐在了她侧方的单人沙发上,两人之间保持了一个相对缓和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