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经甫连忙扶起她:“小娘子,我不是神仙。是药。是大宋皇帝陛下赐的药。”
妇人听不懂“陛下”是什么意思,但她听懂了“药”。她转身,对着那袋药粉,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特拉科潘部落里传开了。
“大宋的医官治好了那个孩子!”
“什么病都能治?”
“不知道,但那个孩子昨天还烧得要死,今天已经能睁眼了!”
不到一个时辰,医棚外面就围满了人。有的是来看热闹的,有的是来看亲人的,有的是来打听消息的。
刘经甫顾不上外面的喧哗,带着几个看护穿梭在草席之间。他一个一个诊脉、开方,看护们则蹲在棚外的火炉旁,煎药、滤渣、灌汤,脚步匆匆却有条不紊。
特拉科潘部落医棚里的五十余个病人,有一半退了烧。那些还在昏迷的,药灌下去,也开始有了反应。巫医不跳大神了,蹲在角落里,看着刘经甫他们忙前忙后,眼神复杂。
奇马尔站在医棚外,看着那些从绝望中缓过来的族人,眼眶红了。
他想起许安说的话——“大宋想要的,是你们好好地活着。”
现在,他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