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皇有话,不妨直说。”觉空道。
白河法皇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法师在九州,见过宋军?”
“见过。”
“他们……真的那么厉害?”
觉空看着他,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法皇见过秋天的稻田吗?”
白河法皇一愣:“见过。”
“稻子熟了,就该收割。收割的时候,是镰刀厉害,还是稻子厉害?”
白河法皇皱了皱眉:“法师这是什么譬喻?”
觉空没有解释,只是说:“贫僧在九州见过宋军的火器。一发炮弹,可以打穿三尺厚的石墙。法皇御所的墙,有多厚?”
白河法皇脸色微变。他当然知道御所的墙有多厚,那是木头的,外面刷了一层白灰,好看,但不顶用。
“法师,”白河法皇的声音有些发紧,“你是出家人,不该说这些打打杀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