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巴图留下的暗哨——王渊早料定,李甫必会在此刻亮出底牌。
当夜子时,王渊军帐。
“三万金骑……”王渊看着暗哨传回的消息,嘴角却勾起冷笑,“完颜银术可真是下了血本。”
周安世急道:“将军,若金军真有三万援军,加上草原各部若生变,我军西路五万余人恐难抵挡。”
“所以要在他们来之前,把草原收拾干净。”王渊看向杨凡,“杨博士,工坊明日能出多少毛袍?”
“全力赶工的话……两千件。”
“好。”王渊起身,“传令,明日一早,将所有存货——毛袍、毛毯、盐、茶、铁器,全部装车。本将要亲自去阻卜部,送一份大礼。”
杨凡迟疑:“将军,此时去阻卜部,太险。李甫若狗急跳墙……”
“他不敢。”王渊摆手,“草原有草原的规矩——使者不杀,礼物不收。忽察儿若敢动我,便是与所有收过宋人好处的部落为敌。”
他顿了顿:“况且,我也不是空手去。巴图,你那一百新兵,训练得如何了?”
巴图挺胸:“随时可战!”
“明日随我同行。”王渊眼中闪过锐光,“让草原各部看看——咱们宋军训练出来的草原儿郎,是什么成色。”
五月二十七,晨,阻卜部营门外
三十辆大车在营门外一字排开,车上满载货物。王渊只带五十亲兵,与巴图及一百白达旦新兵立于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