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对……”冥河教主,死死地盯着那朵莲花,又看了看任飘渺,“你的气息,只是,祂的一缕投影……你是,祂的‘归一者’!”
他,瞬间,想通了所有关窍。
“看来,你,还记得。”任飘渺,收起莲花,悠然道,“既然记得,那,你该知道,我今日,请你来,所为何事。”
冥河教主,重新,坐回了莲台之上。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些躁动的阿修罗族,退回血海。他,看着任飘渺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平等的,带着探究的凝重。
“天庭,要对九幽动手了?”他,一针见血。
“不止。”任飘渺,轻摇羽扇,“他们,开启了‘升格试炼’。九洲,是他们的棋盘。而九幽,是他们,下一步,想要‘净化’的后院。”
“净化?”冥河教主,发出一声冷笑,“那群,道貌岸然的伪神,不过是,想将这,不属于他们掌控的轮回之地,彻底,变成他们的‘兵源’与‘丹场’罢了。”
他,作为,与地府,并存了无数纪元的存在,自然,对天庭的行事作风,了如指掌。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任飘渺,开门见山,“我,要重整九幽,以此为基,逆伐天庭。而你,和你的阿修罗族,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帮你?”冥河教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我,与地府,井水不犯河水。与天庭,也无直接冲突。帮你,对我,有何好处?”
“别,用‘祂’的名头来压我。”他,补充了一句,“你,既然是‘归一者’,就该知道,我冥河,从不,受人驱使。”
“我,自然不会,驱使你。”任飘渺,笑了,“我,是来,与你,做一笔交易。”
小主,
“一笔,关于‘成道’的交易。”
“成道?”冥河教主,眉头一挑。他,血海不枯,冥河不死,早已,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但,他也因此,被,束缚在了这片血海之中,无法,像三清、佛祖那般,超脱于天地之上,成为,真正的“道祖”。这,是他,唯一的执念。
“不错。”任飘渺,站起身,缓步,走到奈何桥的中央,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九幽,看到了那,高悬于三十三重天之上的,凌霄宝殿。
“如今的天道,早已,被天庭所窃据。他们,制定规则,分配气运,将,所有,可能威胁到他们地位的‘成道之路’,尽数堵死。你,之所以,无法超脱,便是因为,这方天地,‘不允许’,再出现,一位,杀伐之道的道祖。”
冥河教主,沉默了。因为,任飘渺,说的是事实。
“而我,将要做的,便是,打破这个,旧有的‘天’。”任飘渺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自信与霸道,“我要,重立天规,再造乾坤。届时,万道争鸣,百家齐放。你,那被压制了无数纪元的‘杀伐大道’,将有,一个,堂堂正正,与,太上忘情、佛门慈悲,同台竞技的机会。”
“而我,可以,承诺你。”
“在新天之中,你,将是,‘杀伐道祖’,唯一的,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