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万历帝驾崩以来,东林党重新得势,这群人十分重视言官的作用,趁着泰昌帝大量补官的机会,开始不断往言官队伍中安插自己的党羽。
眼下大明朝廷的各大科道衙门,几乎快被东林党的言官塞满了。
“那怎么办……那帮人上次害得咱们这么惨,难道咱们就这么算了?”
听罢郑毓麒的话,大伙心中皆感到愤愤不平。
程光阳见状,连忙开口安慰众人道:
“各位同志,大家放心,东林党人做事锋芒毕露、不留余地,早晚有自寻死路的一天。只是现在的他们,毕竟风头正盛,我等若直接硬拼,绝然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一定要学会隐忍不发。”
“我等的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重建社团,至于朝堂上的政斗,能不参与,就尽量不要参与,让东林党人和齐楚浙三党去斗吧,等他们两边斗得差不多,我等实力也恢复了,届时再想办法收拾残局。”
“唉,可是咱们想重建社团,只怕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社员耿如杞垂头丧气道:“想当初咱们兴明社全盛之时,光是正式社员就有上千人,预备社员更是破万。自从上回社团被查封之后,如今大部分正式社员、预备社员,全都主动退出,加入到东林党那边去了。”
“哼,这帮无耻之徒,等以后咱们重建了社团,他们想再回来,想都不要想!”
周边其他社员听了这话,纷纷义愤填膺道。
程光阳摇头道:
“当初那些退社之人,他们也有苦衷,大家格局要放宽一些,以后我等重建社团,他们之中若是有愿意回来的,我等还是应该尽量接纳,有一些特别重要的社员,哪怕对方不回来,咱们私下里都要去争取。”
前段时间退社的社员中,其实有不少人,是程光阳非常看重的,比如孙传庭、袁崇焕、薛国观这批新社员。
这批社员加入兴明社的时间本就不长,信仰不够坚定,后来会被东林党人挖走,也纯属正常。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程光阳自然还是想再给他们一次选择的机会。
“不行,这帮可恶的叛徒,比东林党人还可恨,哪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