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一剪梅就接连对我使出了“高招”:
当我们经过跨海大桥的中段时,一剪梅会故意破坏路上的煤气灯对我进行暗杀:她先用随身携带的扳手拧开煤气灯,然后等我靠近之后往泄露的气体上丢一颗煤炭,自然就会起到引爆产生火球冲击的效果。
再或者就是利用在跨海大桥上报废了的蒸汽机车零件对我实施定时爆炸,有时候她其实并没有对蒸汽机车进行什么操作,仅仅只是做个动作假装进行了操作,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产生她设置了陷阱的误判,从而在后方犹豫不决耽搁一些前进的时间。
不过可惜的是,不管一剪梅对我怎么耍诈使招,她都伤害不到我分毫。
每次她设下的种种陷阱,都能够被我及时且巧妙地避开:飞来的扇叶、煤气灯碎片和火球、爆炸的过热箱、烟筒碎片、高速旋转的齿轮、倒下的路灯、抽打而下的铁桥钢索……所有看起来极度危险的攻击,我就像是一个随性的舞者一般做出各种或者夸张或者优雅的姿势避开了危险物穿梭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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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一剪梅气得七窍生烟、恼怒无比,却又无可奈何,她已经把一路上能够利用的资源都利用了,可是偏偏就是伤害不到我。
“你是打不死的小强吗?”
当看到我以一个醉翁倒走的姿势轻松避开了飞来的涡轮扇叶片之后,一剪梅终于再也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冲着我怒问道。
我一边甩动着双臂,一边打着哈欠向着一剪梅走近了几步,笑道:
“所谓,打者,情也,骂者,爱也。但是如果你并非对我有真情,我可是不会收下的。”
一剪梅眼中满是杀意地道:
“若是在以前,像你这样的人,早就死在我的手下一百次了。”
“现在让我死一死也不迟。”我笑眯眯地说。“我这辈子最大的奢求,就是有人能够让我败北一次,让我死得服服帖帖……可惜啊可惜,似乎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磨嘴皮子的功夫倒是不错。”
“比起磨嘴皮子,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