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剪梅冷嘲热讽道,“看不出来你也是那么迷恋女色的人。”
“我的确没有那么迷恋女色。”我用手指轻轻地把玩着额头上的几缕发丝,“但是,怎么说呢,像我这种人,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让人见识到我足以让人绝望的压倒性实力,然后对我恨之入骨,恨到对我……爱不自禁的地步吧。”
“你还真是个自我感觉良好、心理扭曲的变态狂。”一剪梅直言不讳道。
“根据我的经验,所有说我是变态的人最终都会不可避免地爱上我。”我笑着道。
“那可未必。”一剪梅甩了甩她那被汗水沾湿的秀发,道。“我们的队长比你优秀多了。你还没有资格让我对你产生什么兴趣。”
“哦呵呵。”听到一剪梅的回答,我只能耸了耸肩,陪着笑脸,“王一生么……我承认他有跟我对垒的资格,不过呢……他对我来说,也不过是增加点人生的乐趣罢了。”
“现在笑得越欢,到时候哭得越惨。”一剪梅抹了抹她那猩红的嘴唇,道,“别废话了,先走完这最后三分之一的路程吧。你到底还打不打算比赛?”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对着一剪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
“女士优先。美女更有特权。”
一剪梅倒也不拒绝什么,直接擦着我的手指尖走上了前去:
“就不怕后悔?跟在我屁股后头,可有你好受的。”
我微微一笑,道:
“你看我身上可有半丝伤痕?”
一剪梅微微一怔,随即道:
“会有的。”
一剪梅倒也不跟我客气,一路向前行进而去,而我则依旧是优哉游哉地跟随在她的身后。
我和一剪梅之间前后相距始终保持在十米左右,而这样近距离的情况下,一剪梅自然不可能不抓住机会给我设置各种危险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