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
贾东旭的媳妇?
贾张氏的儿媳妇?
傻柱……娶了贾家的寡妇?
还带着三个拖油瓶……外加贾张氏这个老拖油瓶?
何大清只觉得一股热血“嗡”地一下冲上了头顶,眼前都有些发黑。
他何大清的儿子,堂堂谭家菜传人,轧钢厂食堂大厨,居然娶了一个二婚的寡妇!
进门就给人当后爹!
还得养活一个好吃懒做的老虔婆!
“这个……这个混账东西!!!”
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气傻柱不争气,更气自己当年一走了之,没尽到管教的责任,才让儿子蠢到这种地步!
他何大清精明一世,怎么生了这么个蠢儿子!
贾张氏一听何大清骂人,顿时眉开眼笑,以为找到了同盟军,更加来劲:
“可不是混账么!简直是混账透顶!老何你是明白人!
你快进来,屋里坐,我详细跟你说说这里面的委屈!淮茹她多不容易啊……”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又要拉何大清进屋。
何大清此刻却像脚下生了根,猛地甩开了贾张氏的手,脸色铁青地打断贾张氏:
“等等!你刚才说……秦淮茹不生孩子?还是对的?凭什么?!”
贾张氏被甩得一踉跄,闻言理所当然地道:
“那当然对啊!老何你想想,淮茹一个人工资才多少?要养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这日子多紧巴?要是再生一个,那不是得分走棒梗他们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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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还要分家产!棒梗可是我们贾家的独苗!一切不得紧着他来?傻柱他一个当后爹的,有点钱补贴家用就得了,还非要生自己的孩子?哪有这个道理!你说是不是?”
这一番赤裸裸到极点的算计,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何大清的理智。
何大清指着贾张氏的鼻子,气得手指都在哆嗦,所有的忍耐和伪装瞬间崩塌,破口大骂:
“贾张氏!你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满嘴喷粪的老虔婆!凭什么?啊?!凭什么我何大清的儿子就得当绝户?
凭什么挣了钱就得养你们贾家一窝子吸血鬼?!还他妈得紧着你那个贼孙子棒梗?
我告诉你,我看傻柱这婚离得对!离得好!就算他不离,老子今天回来也要逼着他离!你们贾家这火坑,谁爱跳谁跳去!
想让我儿子当冤大头?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还想跟我做亲家?我呸!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可能!”
骂完,何大清只觉得胸口堵着的那股恶气总算出了一点。
何大清狠狠瞪了目瞪口呆的贾张氏一眼,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再多看这张令人作呕的肥脸。
贾张氏彻底懵了!
她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张着嘴,半天没回过神来。
贾张氏一直以为,何大清当年能狠心抛弃傻柱和何雨水跟一个寡妇跑路,心里肯定对这两个孩子没多少感情。
所以她才会毫无顾忌地跟何大清诉苦,指望他回来压制傻柱,甚至幻想着何大清能逼傻柱和秦淮茹复婚。
可贾张氏万万没想到,何大清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
骂得比她还狠!
这……这何大清看来心里还是在乎他那个傻儿子的啊!
巨大的算计落空,加上被何大清指着鼻子一顿臭骂,贾张氏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看着何大清快步走向傻柱屋子的背影,贾张氏猛地跳了起来,拍着大腿,如同泼妇骂街般嚎叫起来:
“好你个何大清!你敢骂我?!你是个什么好东西?!啊?
抛儿弃女跟着狐狸精跑路的烂货!你用下半身思考的玩意儿!你还有脸回来说教我?
我呸!狼心狗肺的东西!活该你儿子是个绝户!你们老何家上下下都是绝户的命!不得好死!天打雷劈!出门就让车撞死!”
污言秽语如同脏水般泼洒出来,在四合院的中院里回荡。
前院和中院几个被惊动的邻居悄悄打开门缝看热闹,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却没人出来劝架。
何大清听得额头青筋直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返回去抽她两个大耳刮子。
但想到易中海,他硬生生忍下了这口恶气。
小不忍则乱大谋!
收拾完易中海,再跟这个老虔婆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