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澧枫也拿了一根烟抽上，说着：“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他已经做得非常理智了，但也赔上了自己的一生。我听说，来这里的人签的都是终身合同，一经按手印，就走不掉了。

如果是我，我未必敢这么做。”、

气氛一时变得沉重，谁也无法想象蒋福是怎么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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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芝兰撑着下巴，想了会儿，打破了平静：“那么，从现在看来，华于展之所以来这里，大可能是为了华于展是吧？”

“没错。”余珉给三人解惑：“之前华于展的室友不是说他要去见一个人吗？

今早学校紧急发了协查通知，华于展的一个朋友找到了警方，说华于展走的时候跟他碰到了。华于展说，他要去见的人是蒋福。

当时他虽然很疑惑，但也没深究。毕竟谁也不关心这个沉默寡言的蒋福究竟怎么样，都是在感叹华于展这个人烂好心。很多人还认为蒋福就是天生的犯罪人，像这样沉默的人最好不要靠近，以免惹火上身。

现在都听说华于展死了，更是觉得蒋福就是灾星，谁沾上他谁就染上霉运，学校的贴吧都被华于展的迷妹们冲爆了。”

沈芝兰道：“这么说，当初华于展是自己来的瓦萨，而不是被胁迫的。依照蒋福和那个主持人的对话来看，华于展在这里见到了蒋福。

蒋福因为和这里签订了终身契约，无法脱身，也不想脱身。他应该是赶走了华于展，也认为华于展已经安全回国。但没想到，华于展还是死在了瓦萨，对于华于展的死亡，他一直是不知情的状态。”

“八九不离十。”施里想起当时蒋福说话的语气，思索着道：“所以他知道华于展死亡的消息才会那么愤怒。”

“真是一个悲伤的结局。”

周澧枫也连叹气，“一个善良的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不找到凶手，怎么对得起底下的亡魂。”

另外三人面色皆是严肃。

空气中又陷入长久的沉寂。

许久之后，沈芝兰才说道：“一个人的渺小体现在对苦难的无法掌控、对厄运的无可奈何上。一个人的伟大则是体现在对苦难要不屈不挠，对厄运要不懈对抗。

不管凶手是谁，为了这份正义，为了这份信仰，也为了那个善良的年轻人，我们都要尽全力去抓到他。”